得像一棵青松,一身她从未见过的笔挺制服,将那纤细的腰身勾勒得利落又威严。
尤其是她肩膀上那颗金灿灿的星星,在太阳底下闪着光,晃得她眼睛发酸,心里直突突。
那不是唱戏的行头,那是一种她无法理解,却本能感到敬畏的东西。
就在刘翠娥脑中一片空白,以为自己在做梦时,苏晴晴后退一步,双脚“啪”地一声并拢,抬起右手,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敬向早已呆若木鸡的母亲。
“敬礼!”
这一声清喝,如同平地惊雷,直接在刘翠娥脑子里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