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连下个月全县的吃水问题都解决不了,谁还管得了几条破虫子!”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暴躁和深深的无力感,捉虫确实是小事,但却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一直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
副县长碰了一鼻子灰,刚想退出去,办公室的门又被猛地推开。县府办公室主任老张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是一种混杂着惊恐和极度兴奋的古怪表情,像是见了鬼又中了头彩。
“县……县长!”老张扶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师……师部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