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那堆纸符,急得满头是汗:“师长,政委!我不是质疑苏顾问!可我这是后勤部啊!我得讲规矩,讲流程!”
他拿起一本账本,拍得啪啪响:“几十万吨的物资,一百多辆车,它们从哪儿来的?调拨单呢?入库单呢?没有这些,我怎么入册?将来上级查下来,我王胖子怎么交代?我账上凭空多出这么多东西,这不叫功劳,这叫重大事故!是要掉脑袋的!这账,我没法做!这库,我没法入!要命啊!”
王胖子是全师有名的老实人,管了一辈子仓库,最信奉的就是“眼见为实,入库为准”。现在要让他凭空接收一堆神仙才能变出来的东西,他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工程科科长老李,一个瘦得像竹竿的技术宅,闻言激动地反驳:“老王,你这思想太僵化了!什么封建迷信?这他娘的恰恰是科学!是咱们还没摸透的顶尖科学!”
他两眼放光地盯着那堆纸符,仿佛看到了科学的圣杯。
“我这几天翻遍了资料,爱因斯坦的质能方程你们知道吧?E=mc!物质可以转化为巨大的能量,那反过来呢?能量为啥不能在特定条件下凝聚成物质?或者,这根本不是变出来的,而是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物质压缩’技术!就像把一整本书的内容,缩微到一小片胶片上!这纸符,可能就是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物质存储介质’!这是物理学的重大突破,是国家最高级别的机密!”
老李越说越激动,拿起铅笔就在本子上画起了草图,嘴里念念有词:“不行,我得打报告,申请研究一下这符的构造,这要是能破解……”
“破解个屁!”贺严没好气地打断他,“这是苏顾问那位‘朋友’的东西,是绝密!你还想破解?泄露了机密,枪毙你都算轻的!”
老李脖子一缩,讪讪地放下了笔,但眼神里的狂热丝毫未减。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师政委张敬安,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慢悠悠地推了推眼镜。
“老李的思路,我看可以借鉴嘛。”
他一开口,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张敬安是搞思想工作的,最擅长的就是把歪理掰直了,把直理说出花来。
“同志们,我们是唯物主义者,当然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但是,我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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