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了委屈,想跟我说几句话,结果到了秦组长嘴里,就成了‘聚众闹事’、‘威胁国家干部’!”
“爷爷,咱们岛上军民一心,战士们帮我们挑水,我们给战士们送鱼,现在倒好,保护自家孩子,倒成了‘不明真相的刁民’了!村里的福伯还说,要不是周师长拦着,他们就要集体写信给您,问问您,保护您亲封的‘神农’,算不算犯法!”
苏晴晴越说越气,好像真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们渔光村的老百姓多淳朴啊!上次有特务,全村人都拿着鱼叉扁担跟人家拼命!现在倒好,在自己家门口,保护自家孩子,倒成了‘不明真相的群众’了!这多伤人心啊!”
周定国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冷汗都快下来了。这状告的,每一句都打在七寸上,把个人委屈、群众情绪、军民关系和对上级领导的尊重全揉在了一起,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