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重新瘫回椅子里。
“哪有那么多算计。”她懒洋洋地说,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我就是嫌麻烦。要是不一开始就把她那股劲儿给打下去,她天天跑来问东问西,我连个午觉都睡不安稳。为了能好好睡觉,总得先干点累活儿,一劳永逸嘛。”
这理由,强大到让人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