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生已将逍遥耗尽，后半生唯有拿恐惧来偿还。
季月涵却未直接杀了他们，而是一直等到天色微亮，一道倩影持剑飞回，便将二人掷给了少女。
菱瑶心领神会，一剑削了二人的脑袋。
“嫂子，都杀完了。”
菱瑶浑身带着杀气回来，美眸含笑，看上去既可怕又可爱，让人想要捏捏她的小脸......
季月涵满意颔首，看着少女的凤眸中透出温柔，隐隐握了一下粉拳，犹豫着，是否现在告诉小瑶真相......可内心犹豫一番后，想起秦言之前的叮嘱和担心，她最后还是作罢。
“小瑶，你差不多已将百刀宗全灭，还剩下前往盛典之地的那些人，有什么感受吗？”季月涵轻声问。
“emm......不知不觉就杀了他们。”
菱瑶眨了眨长睫毛，沉思道：“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杀完他们，我一点儿愧疚都没有，或许是他们伤害过嫂子.....我以前都没想过，自己会杀这么多人。”
季月涵道：“没有愧疚，是因为他们该死！他们一路走到现在，定也杀过许多人，越是高位者，杀的人便是越多，即便现在，他们有些还是弱者，日后也将走上这一条路.....今后的你，或许还要杀更多与你背道之人！”
菱瑶认真听着，飞来环住季月涵的手臂，郑重颔首道：“嗯嗯，嫂子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心慈手软了，杀人很舒服！”
“唔？”季月涵微微一愣；
菱瑶意识到口误，连忙补充道：“杀该杀的人很舒服，不是所有人都该杀.....我跟你学的。”
“嗯！”
季月涵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她想让菱瑶避开仁慈之心，但不代表，她要培养菱瑶嗜杀成性！
因为她也不会滥杀无辜。
这世上有该杀的人，同时也有不该杀的人。
而百刀宗之人，皆可杀！
“你有没有搜寻一些宝物呢？”
季月涵话锋一转问。
菱瑶娇容怔住，摇头说：“我给我忘了，嫂子，我现在回去.....”
菱瑶正欲松手，季月涵摁住她的手背，摇头道：
“算了，等下次来再说。”
“嗯嗯！”
二人准备飞回盛典之地。
途中，菱瑶头靠在季月涵肩上飞着，问：“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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