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秦言暗暗摇头,叹气感慨:“明明就只是欺负了她,居然会被师父撞见,这一时半会儿也难以解释清楚,宝贝师父一点儿机会都不给我,而且男女共处一洞穴,似乎想证明清白都难,可我在这个世界,还真是一个处啊!”
秦言感到头大,不知所措,辛苦营造的几个月形象,好似就突然毁于一旦,而且还不如曾经,至少有平静交流的机会;深谙男女之情的秦言,第一次感到如此棘手,像季月涵这类性格比较特殊的女人,一旦认定某些事,怕是会一根弦的坚持,想改变她难于登天.....
哪怕前世经历过许多类似的修罗场,秦言从未如此焦头烂额过,但这次却不一样,不但束手无策,反而随时都有被清除的预感,不禁感慨:“修炼界的女人,太凶了!”
“我为了你,宁愿每晚左右手,都没有睡其他女人啊.....”
秦言等了好半晌儿,确认季月涵没有追来,但他这样一直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沉思一番后,最终还是决定回客栈探探情况。
待秦言回来,临河镇街道上已是人满为患,不光有赶来的学宫强者,还有许多冒险看戏的群众;
“听说神帝学宫的宫主冯天鹤被人杀了,这事是真的吗?”
“他们居住的地方都成废墟了,不知道什么人干的,没看那些学宫强者都乱成一锅粥了么。”
“此事千真万确,我刚才找朋友求证了,据说冯天鹤的尸体....都特么成浆糊了!”
“啥,有人鞭尸?”
秦言听着众人交头接耳的交谈,心中倒没什么波澜,不过确认冯天鹤已死,对他来讲可以放心几分,不必再操心杜风青被冯天鹤报复的可能,冯天鹤一死,那冯彦失踪的事情,自然也就无人追查,杜风青也就可以安安稳稳的待在学宫。
对于这个一直冒险给自己通风报信的朋友,秦言还是觉得可以交好的,应该为他做点什么。
刚回到客栈,秦言偷偷找到客栈的掌柜,询问季月涵与岑瑶是否回来,结果却被告知,二人早就离开了客栈,并且还留下话:“待到九天成帝时,屠尽天下负心人!”
“.....”
秦言嘴角狠抽,尤其触及掌柜异样的眼神,他顿时脸一黑说:“你这样看我干嘛,事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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