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
羞耻的同时，秦言最后的承诺，说今后要用与她的感情书写情诗，让季月涵也很高兴。
当季月涵稍微冷静下来，目光再度看向秦言时，见秦言的神色不对，道：“言儿，你怎么了？”
“.....”
秦言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沉思几秒，方才抬头与季月涵对视，清澈的星眸又透出几分忧郁：“师父，我只是有些心事，没什么，你不必担心。”
秦言越这样说，季月涵无疑更加担心，不由得追问：“言儿，你怎么会有心事.....是不是因为为师刚才的话？”
秦言动作缓慢，却十分有力的点了点头，语气沉重道：“我没有想到，原来在师父眼中，我居然是一个会对师父产生男女之情的逆徒.....如果师父不这样认为我，想必刚才即便我没有说清，师父也不至于这样想....”
秦言星眸中蒙上一层水雾，好似要哭。
“我.....”
听到这个原因，季月涵内心不由得生出愧疚，“言儿，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不对，我不该这样想你，对不起.....”
曾经的九天女帝，早已不复往日霸道！
就这？秦言不满意，茶里茶气道：“对不起师父，我还让你给我道歉，都是徒弟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季月涵一声对不起，秦言直接返回去三声，这叫什么？举一反三？！
季月涵在听到秦言这三声对不起后，先是面露不解，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为什么言儿还道歉.....可下一刻，她就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光说对不起没用，这随口一声的对不起，岂能抵消对一个尊师重道的徒弟的污蔑？
“言儿，为师做错事该罚，你想为师做什么？”季月涵很知趣地道。
“师父，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可我做错了事，就是该罚。”季月涵打住秦言，语气诚恳，“这是为师欠你的，你必须提个要求，不然为师心里过意不去。”
季月涵不想与秦言的师徒关系有裂痕，而且在秦言精湛的演技，以及言语间的暗示下，季月涵更认为全是自己的问题，所以此时，她完全想不到逆徒想冲自己，而是觉得必须弥补过错，修复师徒关系。
“师父，如果我不向你提条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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