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遗憾那面铜镜的损毁。
当公羊问起镜内镜外，是否如同魔祖所言，有着时间流速上的区别时，莫寻给了一个含糊的答案。
从莫寻当时的角度，的确是不清楚。
任谁在那种无穷无尽的雨幕中，也会失去对时间的感知。
尽管公羊对这个答案心存疑虑，但莫寻不愿多说，老家伙自是没再多问。
不过经过与二人的沟通过后，莫寻终于确定，那位魔祖所言非虚。
铜镜内外的时间差异，大概在三倍左右。
很快，公羊与第二云的注意力，就集中在了另外一件事上，那就是莫寻的修为。
当听到这家伙又再次成功突破，并且一跃成为后期大修士后，公羊与第二云互相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目光中的震惊。
可以说公羊完全见证了莫寻的一步步成长。
从最初小小的的炼气期，到筑基，再到结丹、结婴，乃至如今的一界巅峰。
公羊这一路陪伴下来，他清楚的知道莫寻是怎么修炼到了今时今日。
若是时光倒流，重新回到两人当初相遇的时刻，任凭他发挥无尽的想象，也绝不敢想象莫寻眼下的成就。
这就相当于见证了一个乞丐，是如何一步一个脚印，最后踏上了九五之尊。
这种感官和内心中的冲击，只有老家伙一人能够体会。
即便不是自己进阶，也仍旧让公羊感觉颇为澎湃。
当然，在心潮起伏的同时，公羊同样面有羡色。
当然，第二云同样觉得恍惚。
莫寻在元婴初期时，便与他相识。
再见时，元婴中期！
直到现在，已然是他所高不可攀的后期大修士。
想想与莫寻见过的寥寥数面，几乎每一次，都会给他带来震惊。
紧接着，他又想起了自己的楼主。
那位一心想要跨过元婴中期，不知谋划了多少年，耗费了多少精力，才最终踏上了心心念念的北泸州，可最终，却是不明不白的身死道消。
这世间之事，果然天道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