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直接罢工了。
无论莫寻用什么条件许诺，说什么都不愿再教芸娘。
无奈之下，这件事又只能落回到莫寻身上。
芸娘如今的语言能力，基本上与咿呀学语的女童差不多，唯一有优势的，就是聪明的脑袋。
只是小姑娘实在聋哑太久，多年养成的习惯往往难以改变，在交流时，还是喜欢用手比划。
莫寻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为她纠正发音，顺带还教授了些简单的文字。
他给芸娘的规划，大致是这样的。
既然无法修仙，那就只能选择炼体了。
虽说哪怕修炼到九境大宗师，寿元也不过三四百来岁，可终归要比凡俗寿命来的好一些。
加上再寻些天材地宝，想来活个七八百岁，应该是没问题的。
说起这个，他立马就想到了当年月华仙子口中的幻阳真水。
也只有等回到南疆之后，再回天香谷走一趟了。
他所能做的，无非就是这个程度。
既然要炼体，就必须掌握最基本的沟通能力，起码传法的过程中，可以领悟功法含义，或者独立看懂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