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抬不起来。
“呵呵，颤抖吧，恐惧吧。”
孔修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这便是我家沈大人的气息！”
赫连特艰难地转动脖子，看向那个虽然还在嘴硬、但同样已经跪在地上的孔修远。
这家伙居然也跪了？！
他们刚才可是亲眼见识过孔修远的实力，连破两层防御，一掌拍碎光幕，圣光法阵轰了半天连人家衣角都没打烂。
那架势，那气场，分明就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绝世高人！
结果呢？现在面对这一股恐怖气势，对方的表现居然和他们没有任何区别......
孔修远趴在地上，脸埋进手臂里，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他虽然已经见识过沈舟的升级速度，但每一次亲身体会，都让他无法抗拒地感受到对方的变态。
如今沈舟散发出的气息，他已经彻彻底底看不懂了，仿佛在沈舟面前，他只是区区蝼蚁一般，
可他不是蝼蚁，他是洞玄境的神仙，是白鹿书院的院长，是能在一个世界横着走的存在啊！
就在孔修远震惊之时，一道浩瀚的声音，突然从这个世界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它穿透了云层，穿透了大地，落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落入了暮光之脊界每一个生灵的耳中。
“唉——”
那声音拖了个长音，像是在算账，又像是在叹气：“还差一点钱才能升级啊。”
“那就再收集一些吧，嗯，让我康康你们当中有哪些是比较坏的......”
话音未落，一股浩荡的神识从天而降，像是无形的光，漫过整个暮光之脊界。
从最高的神国殿堂，到最深的凡人居所，从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到那些在田间地头劳作的凡人，每一个人，每一个生灵，都被那道神识轻轻扫过。
那神识没有任何恶意，甚至可以说得上温和，但那股温和，恰恰是最恐怖的地方。
因为那意味着，对方根本不需要用力。就像阳光照在大地上，自然而又不可抗拒。
所有人在被神识扫过的那一瞬间，都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像是有人拿着一盏灯，把自己灵魂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们这一生做过的事，好的坏的，大的小的，部在那道神识面前摊开，
他们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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