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提出异议，十二席执事依次起身，行至签筒前，将一道道神念投入其中。
洛维萨抬手，在签筒表面轻轻一叩，不过瞬息之间，已然阅尽筒底十二道神念所系之名姓。
他抬起眼：
“本届神炼大会，圣裁所参战人选已定。”
“艾力克——全票，十二签。”
“薇拉——八票。”
“由你二人，代表圣裁所，赴神炼之会。”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
“啪。”
一道极轻、极脆的裂响，薇拉硬生生捏碎了身旁的桌角，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我？”
她抬起眼，目光浮现出不甘的火焰：
“我入所七百一十七年，从未渎职，从未避战，从未在任何一次需要我出面的时刻退缩半步。”
“为什么要选我？！”
在场众人无人接话，因为薇拉说的每一句话都无法反驳，但是她显然误会了一点，
所谓不记名投签，拼的从来不是功绩，不是能力，甚至不是对圣裁所的忠诚。
拼的，只是人缘。
你贡献出的功绩这么多这么好，反而成为了众矢之的，毕竟这个社会的人们都不喜欢同事是一个卷王。
薇拉喜欢疯狂内卷，而艾力克则是常年在外，与同事关系并不融洽，因此这两人被选中，其余执事并不意外，
其实相较于薇拉的歇斯底里，艾力克这边的情况反而让众人感觉到很奇怪。
艾力克十二票全票，这意味着一件事，他自己投了自己一票。
图啥？
这不是上赶着送死吗？
“行了。”
洛维萨开口，声音不大，但全场立刻安静。
他看了一眼薇拉，眼里带着点怜悯。又看向艾力克，那眼神就复杂多了，怎么说呢，像是看一个脑子不太好使的下属。
“都散了吧，艾力克留下。”
神炼大会的人选就此确定，众人如蒙大赦，鱼贯而出。
薇拉一张阴沉的脸上写满了不甘，最后还是只能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开。
门关上。
大殿里只剩洛维萨、沈舟，还有站在沈舟身后装雕塑的孔修远。
洛维萨看着沈舟，半天没说话。
那表情沈舟很熟悉，就像以前读书时，班主任看着一个明明能考满分、偏要交白卷的学生。
“……你到底怎么想的？”
洛维萨终于开口，语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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