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震耳欲聋的爆响在洞窟内回荡，狂暴的能量余波将四周岩壁震得粉碎。然而当光芒散去——
那张惨白的巨脸依旧完好无损，甚至连眼皮都没颤动一下。唯一的变化，不过是多了一道浅浅的褶皱，仿佛在嘲笑着沈舟的不自量力。
既然外部攻击毫无效果…
一个疯狂的想法在沈舟脑海中闪过。他忽然放松全身力道，任由那股恐怖的吸力将自己拽向那张血盆大口！
既然你想吃，那就让你吃个够！
浓稠的黑暗如沥青般包裹全身，腐败的恶臭灌入鼻腔。沈舟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被这片死寂吞噬。
诡异的是，预想中的攻击并未到来。但正是这种反常的平静，让沈舟浑身的寒毛根根倒竖——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死亡的压迫感正在几何级数攀升！
恶臭的味道传来，周围瞬间被一片更黑的黑暗所笼罩，被吞入嘴中之后，竟然就再也看不清周围，和之前迷雾时候的感觉一样。
“日月同辉！”
璀璨的法相再度爆发，地剑裹挟着开天辟地之势横扫而出！刺目的剑芒如黎明破晓，短暂撕裂了永恒的黑暗——
刹那间，沈舟的血液凝固了。
剑光照亮的并非血肉腔壁，而是密密麻麻的…人脸。
大哥貌似憨厚的笑容正在腐烂，大嫂温柔的眼眶里爬出蛆虫，韩家千金精致的面容裂成蛛网状，赵双河铁青的脸上还插着那柄熟悉的断剑。
更远处，炎太祖的龙袍裹着白骨，张玄霆全家老小的头颅像灯笼般悬挂......
望着这些曾被他亲手斩灭的面孔，沈舟陡然浑身酥麻，无数记忆碎片如血潮般轰入脑海——
他猛地坠入时空漩涡，竟回到了初临此界的那一刻。
腐臭的草席摩擦着后背，那时的他像条死狗般被扔在马车上。
“你要保佑你大哥逢赌必赢啊！”
大哥的脸突然凑近，手里浸透井水的抹布带着熟悉的窒息感压下来。
“噗！”
反杀的簪子虽然依旧捅进对方脖子，可嫂嫂的尖叫声已从灶房传来。那女人此刻双目赤红，手中握着的菜刀刚刚举起——
这一次，沈舟脑海深处空荡荡的，再没有泛起《功德录》的金光。
“噗嗤！”
久违的剧痛在脖子处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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