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说，还得是跟着少帅混！”
他歪头看向高直航，又看了眼马战海。
“你是不知道。”
“我跟着马战山，三天饿九顿。”
……
…
张小六很是牵挂的眼神，看向高直航。
这个家伙，当初违抗军令，擅自带着飞鹰队起飞。
因为这事，他没少挨降先生的骂！
“日子过得还习惯吗？”
张小六有些心疼他的飞鹰队。
那些人都是富家子弟，是别人家里的少爷，公子哥。
吃空勤灶都是人家平时在家里的最低标准。
跑到鹤城三天饿九顿，真是活该。
高直航低着头，他眼神闪烁不定，“是清苦了一点。”
“但是，能坚持。”
“远东援鹤空军都能坚持，我们华族人，更能坚持。”
“请司令官，不要把飞鹰队，从鹤城撤回来。”
高直航深吸了一口气。
撒谎是个技术活。
要适可而止，不然容易让人看出来。
…
高直航的话，就像一把刻刀，在张小六心口窝，剌了一块肉。
他捧在手心里的王牌空军。
竟然在鹤城连饭都吃不上。
张小六责备的目光看向叶安然和马战海。
马战海头一低。
这事儿和他没关系……
“兄弟，什么都能省，空勤灶你一定要安排上。”
“飞行员在天上，本身氧气稀薄，得不到良好的营养补充，很容易造成事故。”
“你要有什么困难，跟我说，我给你解决！”
……
叶安然蹙着眉头。
“确实有困难。”
“但是，能克服。”
张小六：“……”
他指着叶安然，一阵无语，“克服什么？有拿飞行员伙食克服的吗？”
“你这样，走的时候，去笕桥机场。”
“我给你们安排一点牛肉罐头带着。”
……
叶安然在桌子下面，握住张小六的手。
“大哥，要不是开会，我高低给你敬个礼！”
“谢谢啦！”
张小六叹了口气，他疑惑道：“报纸上传的，东北军过得多好，多好。”
“我看你这混得也不咋地呢！”
叶安然连忙附和道：“造谣！”
“绝对是造谣！”
“行吧。”
张小六不再多说什么。
席间。
坐在马战海身边的戴老板，不停地瞅着张小六和叶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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