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面。
“皇兄”李祐伸手扯了李承乾的袖子一下,陪着极度尴尬的笑脸,小心翼翼地说道:“来者是客,再说他也没什么过犯,何必语出伤人。”
“人。”李承乾突然抬手指着结社率,看着李祐冷笑道:“你管这玩意儿叫人?”
“我”李祐不知道结社率怎么得罪了太子,不想说话却只是张嘴结舌,知道该怎么圆场。
“哼!”李承乾见结社率那个??货也就这么个胆色,吓死他也不敢在自己面前放肆。
于是他一甩袖子,转身向外走去,边走边说了句:“齐王醉了,送他回府歇息。”
“是!”贺兰楚石与纥干承基双双抱拳,躬身应道。
李祐还未反应过来,贺兰楚石与纥干承基已一左一右,看似搀扶、实则不容抗拒地“扶”住了他的胳膊。
“皇兄!我……”李祐挣扎着想要解释。
李承乾已迈步向外走去,李祐能看到的只有紧跟在李承乾身后的张师政和陆清的背影。
李承乾刚踏出天和酒楼的门槛,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让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还没等他适应这光线的变化,一道熟悉的身影便直直撞入眼帘,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怒火。
来人正是东宫左庶子、太子詹事,他的长史之一张玄素。
张玄素颌下三缕长须都因气息急促而微微颤动。
他路过此地,先是看到酒楼门口有许多突厥人打扮的随从护卫,待一抬眼,竟见太子从这酒楼里出来,刹那间一股无名怒火,烧得他脸色发青。
“太子殿下!”
张玄素几乎是低吼出声,两个箭步冲到李承乾面前,抬手指着天和酒楼的招牌,又指向门口那些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突厥随从,最后手指几乎要戳到李承乾鼻尖,声音因极致的失望与愤怒而颤抖:
“你!你怎能与这些不通才华的野人厮混一处?老臣苦口婆心劝谏过多少次?太子者,国之储贰,当近贤臣,远小人,修德明经,以正己身!你呢?前番教训犹在眼前,今日又故态复萌,与这起子不知礼仪、包藏祸心的突厥人搅在一起!你、你对得起陛下殷殷期望吗?对得起这大唐江山社稷吗?”
他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李承乾脸上,引得过路行人纷纷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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