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苏亶霍然起身,在堂内急促地踱步,须发皆张,怒不可遏,“除了他,还有谁敢这般不给我苏某面子?还有谁敢动我苏家的产业!”
他在长安立足多年,女儿是太子妃,自己是当朝秘书丞,乃是堂堂太子岳丈,满朝文武谁不给他三分薄面?
莫说一座赌坊,便是再大的生意,也没人敢轻易招惹。
可今日,李恪竟二话不说,直接查封,连半点转圜余地都不留,这哪里是查赌,分明是打他苏亶的脸,打东宫太子的脸!
“这个李恪……平日里看着温吞懦弱,如今倒是敢下手了!”苏亶咬牙切齿,眸中满是怨毒,“他一个庶出皇子,不过是个京兆府尹,也敢骑到我苏家人头上来?”
丁子琰连忙附和:“老爷说得极是!他李恪分明是故意的!明知道通财赌坊是咱们苏家的产业,还这般雷霆手段,不是针对老爷,便是针对太子殿下!这是要故意挑事啊!”
一句话点醒了怒火中烧的苏亶。
他脚步一顿,心头猛地一沉。
李恪纵然有胆子查赌,也断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针对苏家。
苏家背靠东宫,是太子一脉的姻亲,李恪这般行事,岂不是公然与东宫为敌?
李恪素来安分守己,极少与人为敌,如今怎么就有胆量主动挑衅东宫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骤然浮上心头,让苏亶背脊一凉,莫不是太子妃那边出了问题?
如今后宫里没有皇后,是李恪的娘掌理后宫,前几天先皇后的周年大祭典礼,本该杨妃率领嫔妃上祭,结果却是代表后宫主祭的人却是太子妃苏婉。
昨天是李恪进宫探母的日子,今天就把苏家的赌坊封了,这里面是否有着什么联系?
“不行,我要进宫!”苏亶猛地抬眼,语气急切,“我要去见陛下,当面状告李恪仗势欺人,公报私仇!”
无论如何都得把李恪斗倒,自己不能输,自己若是输了,太子妃那边就更不好过了,太子妃的势若是被压住了,苏家也就被压死了。
“老爷,使不得啊!”丁子琰连忙上前劝阻,“万万不可进宫!”
“为何使不得?”苏亶怒目而视。
“老爷你想啊,李恪仗势欺人,仗的是谁的势?”
丁子琰急声道,“这事若是闹到陛下跟前,陛下首先追究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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