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他凝视李泰片刻,缓缓颔首:“青雀此议甚好。慎刑恤命,乃治国之本,前隋虽有三复奏之制,却未能坚持,以致法制崩坏。你所提二策,既合古制精神,又切中时弊,当在金殿与群臣共议。”
他抬手示意:“你即刻草拟奏折,详述制度细则,明日早朝呈递上来,朕与众卿商议后便推行。”
“儿遵旨。”李泰躬身领命,神色间并无邀功之态,只透着一份为民请命的沉毅。
言罢,他再行一揖,缓缓退出殿外,朱漆门扉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将殿内的沉郁与暖意一并隔绝。
殿中只剩皇帝与太子二人,李世民的目光落在李承乾身上,语气重了几分:“高明,你真的知道错了吗?”
李承乾低下头,清晰地回道:“我真的知道错了。”
“那,”李世民缓了口气,问道:“你错在哪儿了?”
“我不该逾法行事,”李承乾撩眼皮向上望了一眼,急忙又低下头,“秦胜该死于法刀之下,而不是死在我的一时之怒。”
“你的对,但不完全对。”李世民望着他,慢慢地说道:“杀他没错,你错在行事鲁莽,这是你反省得对的地方。”
李承乾一言不发,就静静地等着李世民往下说,他想知道自己反省得不对的地方是什么。
过了一小会儿,李世民沉声道:“你是太子,逾法行事没有错,莫说一个狗奴才,就是宗室旁支、勋贵子弟,你也是想杀便杀。”
李承乾缓缓地抬起头,满眼的迷惑不解,既然我没有错,那你杀那么多人来替我遮掩做什么?我杀秦胜又不怕谁知道。
李世民站起身,走到李承乾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你想杀谁就杀谁,这没毛病,但是杀人要分情况,你有理的情况下,要走程序公开地杀,怎么杀都不是问题,别说喂狗就是喂王八都行,这样才能立威。”
秦胜那种货色,他死活有什么关系?
但是杀他这件事,完全可以利用起来,李承乾错失了一个给自己树立形象的好机会。
如果他把这件事摆到明面上来,谁敢替秦胜求一个字的情?
纵然李承乾想拿秦胜喂狗,手段残忍了些,也没人会拦着,哪怕有人进谏,那时再以怒遮面,一拍桌子就这么干了,也不算过份。
那样人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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