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的房间、满是酒气的男人都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教室。
林筱筱抬眼看着周围，她忘了自己先前在做什么了。
啪嗒——
一个纸团砸在她头上。
林筱筱看了看纸团，又看了看那几个正朝着这边低语轻笑的同学。
她想起来了。
这是学校。
因为她很邋遢，还交不起学杂费，班里的人都很嫌弃她。
“看什么看？扔你不服气是不是？”
扔纸团的男生昂起下巴，丝毫没有被发现的窘迫。
旁边几个男生也是一脸嫌弃，说话毫不顾忌。
“一天天的臭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垃圾桶住在我们教室呢。”
“一颗老鼠屎毁了一锅粥。”
“喂，林筱筱，你怎么还要来学校？之前不是不让你来了吗？”
他们一边说，一边嫌恶的扔过来更多的纸团。
力道也越来越大，像是恨不得她立马去死一样。
“……”
林筱筱低头不语。
一个个纸团砸过来，落在地上，也刚好离垃圾桶不远。
——因为谁都不愿意挨着她坐，她的座位理所当然地被安排在了垃圾桶旁边。
告老师，这些人只会说，没有扔准而已。
老师其实也不喜欢她。
因为她邋遢，成绩不好，让做的作业也不好好做。
她是讨厌来学校的。
来学校唯一的好处是，饭点能有饭吃，还不用被那个男人打。
忽然，她听到有人说，“去把门关上。”
……
林筱筱感觉不对劲，回头一看，发现教室里就只剩下她和那几个男生了。
其他人不知道哪去了。
前后门被关上，那几个男生靠过来。
他们控制住她的手脚，把她摁在地上。
他们的力气是如此的大，常年吃不饱饭，又浑身是伤的她，几乎毫无反抗余地。
有人举起了手机，“把她衣服都给我脱掉！”
林筱筱瞳孔放大，不敢相信这些人竟然敢在教室里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任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她只能瞪大眼，努力地去记住他们的面孔。
“看什么看！”
拿着手机的男生走上来，一脚踩在她脸上。
随后指挥其他人，“把我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有人拿了出来，好奇道：“这是什么啊？”
拿着手机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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