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十七原本还想忽悠一下：“啊？真的吗？”
对方：“……”
你演，你继续演。
我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
“消息都传开了，不管是不是，你最近都要注意一点了。”
十七也猜到了，所以很少再独自出行。
底下的员工也是，尽量减少外出频率。要出去也不要单独出去。
可很快，外面的鬼还是找了上来。
之所以叫“外面的鬼”，是因为对方并不长住在死城外围的集市上。
但却一直有派鬼蹲守、留意死城外围的信息。
尤其是那些进去后又出来的鬼的信息。
但说实话，十七他们很少见到过出来的鬼。
就算有出来的，也是他们高攀不上的。
江野这样的，十七也是第一次接触到。
被外面的鬼找上门的时候，十七虽然诧异，但并不意外。
再加上他们做的就是这个生意，他也不怂。
被逼问的时候，还能反问一句：
“你们能用什么来交换？鬼币？生意？背景？还是珍稀物品？”
能一直关注着这边信息的鬼，基本上都有一些身家。
有的甚至还有着不小的实力背景。
只是对方的大本营不在死城这边而已。
——死城外围，也没有什么很适合发展起来的大生意。
周围还偏僻的很，拐卖鬼怪都要去别的地方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