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的森林迅速枯萎,变成一堆失去生机的烂柴。
莫闻迈步。步履从容。踩在散落的木屑上,没发出声音。
他走到带土面前。
带土仰躺在地上,面具上方只有一个眼孔,那只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已经完全涣散,瞳孔深处渗出死灰色的浑浊。四肢软绵绵地摊开,几处骨骼呈现扭曲的反关节状态。柱间细胞的反噬正在吞噬他的大部分生机。
带土看着居高临下的莫闻。眼前全是重影。
莫闻伸出右手。食指随手一弹。
一道凝聚到极致的无形指风射出。
“啪。”
带土脸上的橘色漩涡面具发出一声脆响。
紧接着,面具从中间裂开一条笔直的缝隙。缝隙向四周快速蔓延,崩碎成数十块细小的碎片,哗啦啦地掉落在他耳边的石板上。
面具之下,那张隐藏了十几年、搅动无数风云的脸,暴露在有些昏暗的光线下。
左半边脸还算完好,只带些许沧桑。右半边脸完全被当初巨石砸毁的伤疤覆盖。坑洼不平的褶皱连接着眼角,狰狞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