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的时候,给她服下噬灵丹,害她渡劫失败,被拉入恶域,害死了她,你还有脸用臆想去玷污别人的清白?呸!真让人恶心!”
云和月连骂带打。
“你怎么会知道!”
钟渊道君眼中划过一抹惊慌,声音猛地拔高,尖利得仿佛要穿破了天际。
这么久远的事情了,他明明也扫尾扫完了,云和月为什么会知道?是谁暴露了他?
这是钟渊道君最大的秘密。
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再也维持不住了,拿着寒息剑,踉跄着后退,再后退,转身就想要跑,“不,不是这样的,我当时并没有想要害她……”
“站住!”齐掌门却拦住了钟渊道君,“师弟,你说清楚,当初,你和师姐在北州域,到底发生了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一把通体碧绿的长剑,倏地刺穿了钟渊道君的丹田!
猝不及防!
“云和月!”钟渊道君转身,目光猩红。
“和月!”齐掌门满脸惊讶,倒吸一口冷气。
云和月却无比淡然,甚至不急不徐地收回了剑,她看着钟渊道君身上的灵气像是漏气了一样一点一点地塌陷,淡淡道:“怎么了?”
“怎么了?”齐掌门看着这个孩子这么大的杀气,有些失语,“和月,九域大会在即,钟渊代表着我们问剑宗……”
“可是师伯,问剑宗现在有我了啊。”云和月淡淡反问,“我难道不可以代替他的位置吗?”
“那你也不能这么残忍,他做错了事情,自有宗门和执法堂处置。”齐掌门看着云和月年轻的眉眼,轻叹一声,试图给她讲道理,希望她做事情不要这么偏激。
两个人,谁都没有去管已经痛昏过去的钟渊。
虽然没有证据,可刚刚钟渊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祁兰序,就是死在了钟渊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