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所以这会儿虚得很,扶了一下,竟然没有扶动。
宋衡泽就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摔倒在地上之后,就闭着眼睛,像一具死尸躺在地上。
“大师兄,是不是云和月让你太伤心了,你才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就说,你以前太宠惯她了,等师尊将她逐出师门,她就知道厉害了,你干嘛这样折腾自己?”
“要我说,还是小师妹最好了,如果不是我和云和月的婚约是父亲亲自定下的,父亲不准我退婚,我就想要娶小师妹了……”
秦望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昏迷之前,他还以为,现在云和月依旧受钟渊道君和师门辖制。
听到“云和月”三个字,宋衡泽才恍恍惚惚地睁开了眼睛,面无表情地看向秦望。
“滚开!”
“大师兄?”秦望错愕,随后,他发现了一个更让他难以置信的事情,“大师兄,你的修为,怎么变成了练气期?你……你的灵根呢?”
他想要凑近了再仔细看看,却被宋衡泽一把推开。
“滚!滚开!”宋衡泽摇摇晃晃地起身,走到了大殿角落里蹲下,从储物袋里又取出一坛酒,大口大口灌了进去。
只有酒精,才能麻痹他的思维,让他不去想修为,想灵根,想云和月……
当自己灵根真的被挖之后,宋衡泽才明白,原来没了灵根,不仅仅是身上痛,心里也会很痛很痛……
巽丹峰的黄长老费尽了力气才保留住他一截灵根,让他不至于彻底成为一个废物,可他到底还是不能再修炼了,一辈子都只能是一个练气期的废物。
而从他受伤到现在,沈轻灵和师尊,却一个都没有来看过他……
他恨极了造成这一切的云和月,却又该死的,能理解云和月了,他怨极了师尊和沈轻灵,可又清醒地知道,最终造成这一切的,是他自己。
想到这里,宋衡泽又往嘴里灌酒。
……
“和月,你知道吗?昨天秦望竟然逃回问剑宗了?”
个人赛决赛开始之前,崔艳离神神秘秘地凑到云和月跟前,小声嘀咕。
“真是作孽啊,据说秦家嫡系,除了他和丹鼎宗的悦悠长老和秦明意,再无一个活口,秦家本来是让他逃出来求援的,结果他倒好,贪生怕死,一路逃到了宗门,等自己安全了,才向宗门求助,据说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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