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碰上了。
沈轻灵无助地看向师尊。
钟渊道君立马走了过来,紧紧皱眉看向宋衡泽,“衡泽,你这是什么做派?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难道还记恨着你小师妹?”
宋衡泽有些受伤又有些惊愕。
他明明打了招呼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小师妹还撞了他,师尊不主持公道算了,居然不分青红皂白就训斥他。
宋衡泽试图解释,“师尊,我没有,我只是……”只是在这里,想念和月罢了。
都快到师尊寿辰了,怎么和月还没有动静呢?难道她真的不想要师尊和她的大师兄了吗?
宋衡泽话没有说完,钟渊道君就已经冷着脸道:“既然没有记恨,那就给灵儿道歉!”
这毫无逻辑,毫无道理的话,听得宋衡泽沉默了一会儿。
“对不起,小师妹。”宋衡泽平静地开口,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
沈轻灵捏着袖子,弱弱道:“大师兄,没关系的,我知道大师兄对我没有恶意的,是我太愧疚了,我一想到大师兄因为我,现在连剑都没有办法练了,马上又是宗门大比,我心里……就难受……”
沈轻灵说着,就哽咽起来,要哭不哭的样子。
眼见着钟渊道君又沉下脸,宋衡泽苦笑一声,“多谢小师妹挂念,没有了右手,我还可以用左手练剑,小师妹不必如此自责。”
宋衡泽说完,心灰意冷地拱了拱手,“师尊,弟子今日还没练剑,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他也不管两人,转过身,缓缓离去。
消瘦的身体像是只剩下骨架子一样,空荡荡的衣袍迎着风晃荡,空气里传来路过的弟子谈论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