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
寻常人要是得到一星半点,恨不得全穿在自己身上。
可现在,云和月却拿来擦剑!
云和月头也不抬,“终见朝喜欢。”
终见朝是扶桑木芯化作的剑。
在十方镜山之中,本来以她的修为,就算是吃了两粒六阶回春丹,想要破镜结丹还是差点的。
当时扶桑木芯将自己所剩无几的木灵力全部都渡给了自己,帮助自己成功结丹。
而扶桑木芯煅铸成剑之时,大锅里有云和月的血。
有这一份因果在,云和月和终见朝投缘极了。
她握着手中的剑,爱不释手细细打量擦拭,不舍得它有半分尘埃。
终见朝剑身碧绿的灵光微微闪烁,像是在回应云和月一般。
“夭夭,我也有自己的本命剑了。”
剑随心动,人剑合一。
她再也不是无妄峰那个苦苦等着师尊开口让她去藏剑山取剑的小姑娘,再也不是那个被抢了取剑机会还不得不笑着恭喜师妹的云和月。
枫夭夭看着云和月轻快的笑容,微微一怔,到底没再打趣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般满足快乐的小月儿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月儿总是很忙,绷着一张脸,时不时挂满愁绪。
一问,要么是今天大师兄出门又受伤了,手上缺一把趁手的剑;要么是二师兄又看上了她在历练中得到的什么法宝,不管不顾抢走了;要么就是急着去某某秘境给三师兄找治病的药材。
沈轻灵来了之后,云和月更是有大半年不曾和她联系,唯一一次通讯,说是带小师妹下山历练去了,但枫夭夭却在通讯里听到钟渊道君怒骂云和月,让云和月滚去思过崖罚跪。
枫夭夭当时担心云和月,隔天就去了无妄峰找云和月。
也是那个时候,枫夭夭才真正地感受到云和月在无妄峰到底过的什么日子。
无妄峰的那群人仗着云和月对师门的重视,恨不得压榨干净她的每一滴血。
枫夭夭劝了她好几次,可偏偏她觉得是枫夭夭想多了,师尊和师兄都是她的亲人,不会害她。
枫夭夭从思绪里回过神,“小月儿——”
“嘘!”
云和月食指比在唇边,倏地站起身,戒备地看向右前方。
上官流风亦是从腰间取出来玉笛。
“这位道友,大晚上的突然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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