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钟渊道君扫了他一眼,接过茶盏把玩着,“你的病又不受控制了?”
“灵儿师妹临走之前给我留下了药,还能管一两天。”秦望脸上划过一丝怨恨,“若不是和月将我关在思过崖受了重伤,我也不至于连无妄峰都不能出去了。”
思过崖的罡风实在是太烈了。
虽然他被及时救了出来,钟渊道君还为他请来了丹鼎宗的医修医治,但他自己身体的底子太差了,以至于稍微动气运功都咳个不停。
丹鼎宗的医修建议,保险起见,他还是在无妄峰修养一个月。
“再过几天,衡泽他们就会将云和月带回来,到时候你可想好怎么办了?”
钟渊道君声音淡漠。
“虽说她伤了灵儿该死,但你的病总不能离了她,本尊不可能真的杀了她。”
秦望心头一凛。
他心知,师尊这是对灵儿用血为他制药不满了。
“徒儿明白。”秦望沉声道:“等大师兄带回了和月,徒儿就在师尊和大师兄二师兄处罚和月之时为她求情,然后说服和月再散基重修,把灵根还给灵儿师妹。”
“到时候,徒儿为娶了和月,让她就在无妄峰乖乖呆着。”
一片紫竹叶飘落进秦望的茶盏里,秦望又不停地咳了起来。
过了许久,秦望病弱的脸色咳得都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了,才停了下来。
“师尊,您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