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波感慨道。
“是啊，所图非小！”杨坚顾不上对杜波的厌恶了，感慨出声。
宰相起于州郡。
杨坚和杜波这种靠自己本事坐稳一方的低级官吏，才干反而是不缺少的。
甚至可以说，低级官吏越是贪官，反而能力越强。
杜波就属于能力不弱的贪官。
杨坚是能硬抗青龙帮的官场翘楚。
两人从陶然传话，立即明白了楚峰的意思。
文武分治！
小小的一县之地，起家之地，却能不贪图钱财，还能约束手下兵汉不滥杀、不掳掠……
军纪简直比金吾卫都好无数倍了。
“杨先生觉得，其人能成大事？”杜波小心翼翼问道。
“若他麾下军汉能一直维持现在模样，他不成事，岂非天道昏暗？”杨坚感慨道。
“杨先生，这种话可不敢乱说啊。”杜波连忙道。
杨坚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抿了一口，看向外面。
他之前一直在抗拒，对楚峰的安排有点生气。
这不是把他架在反贼的位子上烤吗？
以至于一直没关注其他。
陶然带话，他震撼过后才来得及关注其他。
不爱财，不掳掠，不奸淫，不搜刮的军汉……
这种军汉，真的存在！
即便历史上圣人治下，都没听说过这样的军汉。
攻破此城三日不封刀，才是对军汉最大的奖赏，最能激励军汉战意的手段。
以至于他潜意识都觉得，战场之上，三日不封刀这种行为虽然不是对的，却是可以容忍的，原谅的，甚至还要遮掩的。
可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他前半生追寻的权力道路又是什么？
这一刻，杨坚信仰崩塌，道心破碎了。
……
楚峰不知道杨坚所思所想。
麾下都是死士，没他命令，当然不会烧杀抢掠。
再说了，他也不会下这样的命令。
他又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也不知道三日不封刀的什么规矩。
夜色下，楚峰搂着黄月在床，看着蹲在一旁的田蓉蓉一脸无语。
“你就不能走开？”
“我要照顾你啊。”田蓉蓉仰起头，眸子在灯烛照耀下亮晶晶的。
“也不能这么照顾吧……”
“都是这么照顾的啊，”田蓉蓉道：“你们口渴了我喂水，流汗了我擦汗，出水了我擦水……”
“停停停！”楚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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