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指尖却只擦到一缕空气。
一声闷响，足球狠狠砸进侧网深处，球网被冲击力带得高高鼓起，又重重落回门线内。
唰！
球进了！
轰！
轰轰！！
进球的刹那，卡尔德隆球场像被点燃的火山，轰然炸开。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瞬间吞没了一切，成千上万的球迷猛地跳起来，红白围巾漫天飞舞，有人攥着围巾嘶吼，有人抱着身边的陌生人又蹦又跳，前排的球迷趴在护栏上拼命挥舞手臂，整座看台都在人潮的震颤里微微晃动。
场上的马竞球员疯了一样冲向罚球点。
洛佩斯第一个扑上去，双臂死死环住白叶的腰，比利亚从后面重重拍着他的后背，年轻的小将们一拥而上，里三层外三层把他围在中间，叠罗汉似的压成一团。
有人拍着他的脑袋喊，有人攥着他的球衣晃，连替补席的球员和教练都冲进场内，挥着球衣又蹦又跳。
白叶被队友压在最里面，头发乱蓬蓬的，却笑得明亮，高高举着右拳。
波尔图半场则是死一般的沉寂。
排人墙的球员愣在原地，保持着抬头看球的姿势，半天没回过神；有人缓缓垂下头，肩膀垮下来，满脸的难以置信。
门将跪在门线前，一只手撑着草皮，另一只手狠狠捶了一下地面，牙关紧咬，侧脸的肌肉紧绷着。
其他球员站在附近，双手叉腰大口喘着气，眼神茫然地看着球门里晃动的球网。
两球领先的优势，硬生生被一个替补登场的球员连追三球，逆转得干净利落，连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留下。
客队球迷区鸦雀无声，蓝白围巾垂在手里，有人怔怔地坐在座位上。
场边的两位主帅反应判若云泥。
埃梅里转身和身边的助理教练紧紧拥抱，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连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释然与振奋。
他赌对了，哪怕只是一场无关出线的小组赛，卡尔德隆的胜利基因，也绝不能轻易丢掉。
另一边的费雷拉僵立在原地，脸色惨白。
他微微张着嘴，缓缓摇了摇头，垂在身侧的手无力地松开来。
赛前的笃定、中场的侥幸、扳平后的焦躁，在这记完美的任意球面前，全都碎得一干二净。
他知道，
从这个人上场的那一刻起，胜负就已经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