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线砸在草皮上。
这位以铁血强悍著称的高中锋，整场比赛不停争顶、冲撞、回追，此刻肩膀酸得几乎抬不起来，却连一句抱怨的话都挤不出来。
开场时他头球破门的意气风发早已消散无踪，只剩满眼的疲惫与憋屈。
他们拼尽了全力，撞得肩膀发青，跑得双腿发软，小动作、身体对抗、主场气势能用的都用了，结果比分还是被越拉越大。
所谓巴斯克足球引以为傲的铁血，在对方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竟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连半点回声都没有。
哈维·马丁内斯狠狠踢了一脚脚边的草皮，嘴角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他整场比赛像牛皮糖一样追着白叶跑，撞也撞了，拉也拉了，甚至不惜赔上犯规，结果连人家的节奏都没打乱半分，反而屡屡被晃得人仰马翻。
身边的耶斯特低着头狠狠扯了扯皱巴巴的球衣，上面沾满了草屑和泥点，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主场球迷的怒骂声还在耳边轰鸣，可他们心里都清楚，少一人作战，又落后四球，这场比赛，早就没了任何悬念。
没过两分钟，场边第四官员高高举起电子换人牌，绿色的数字清晰醒目：换下10号白叶，换上小将科克。
客队球迷区瞬间响起整齐的掌声，几百名马竞球迷集体站起身，高呼着“白叶”的名字，掌声混着歌声，在主队球迷的嘘声里格外清亮。
白叶慢慢跑向场边，一边跑一边抬手向球迷示意，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呼吸还有些急促，神色却依旧平静。
跑到边线处，他和快步迎上来的科克狠狠击掌，又用力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稳住节奏，别给他们反扑的空间。”他低声交代了一句。
科克重重点头，快步跑进了场内。
场边的埃梅里上前一步，伸手握住白叶的手腕，另一只手重重拍在他后背上，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赞许：“踢得非常好，下去休息吧。”
白叶点点头，拿过替补席递来的毛巾搭在脖子上，坐在长椅上大口灌着运动饮料，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场上。
几乎同时，毕尔巴鄂的替补席也做出了调整。
主帅卡帕罗斯阴沉着脸，挥手示意替补后卫阿莫雷别塔上场，换下了拼了整场的前锋洛伦特。
没有多余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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