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秦国公闻言，有些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当时的那种情况，无论是谁都是身不由己。”
“太上皇一夜之间失去了天下，还失去了最疼爱的两个儿子，陛下失去了一个兄长和一个弟弟，父子之间反目成仇，他曾经最看好的人，却成为了父亲恶心自己的存在，他的心中又怎么会不苦恼呢？”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去疏远这一个儿子，不让自己去回想起曾经犯下的过错。”
“同时也顺便告诫自己，他已经是这大乾王朝的皇帝，不必再看人脸色行事。”
“因此你的存在对于陛下而言就是一根永远也拔不掉的毒刺。”
“或许曾经陛下也想过，让你暴毙于东宫，可最终还是父子之情唤醒了他，让他只是对你冷落，而不对你痛下杀手。”
说到这里，秦国公重重的叹了口气，“当年事情，陛下其实也是知晓，东宫只有殿下和贴身小太监，但是外面都是陛下安排的眼线。”
“老臣的一举一动都被陛下看在眼里，但陛下都没有阻止，说明陛下也不想让殿下死。”
“只是，世事无常，老臣作为秦国公统辖大乾大半的兵马，鲜有败绩，逐渐的已经开始威胁到了皇权。”
“陛下这才开始疏远和忌惮老臣。”
“陛下的心思，我又何尝不明白。我也曾经想过辞官，但那时候没有合适的机会，倘若贸然辞官，会让天下人对陛下有所非议。”
“如今老臣还真得多谢殿下，如果不是殿下今日说出那一番话，老臣恐怕会难以善终。”
秦国公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
功高震主是武将的大忌。
凡是功高震主之人，下场都极其凄惨。
如今因为萧景的关系，他有借口辞官，安安心心的当一个闲散国公，可以说已经是梦寐以求的生活了。
当然，如果能多赚一些钱，那自然是更好。
毕竟自己的那帮老兄弟，残的残，死的死，留下的孤儿寡母，还等着自己去照料。
萧景笑了笑，“白叔，你可知晓，我和你说的生意是做什么？”
听到萧景的称呼，秦国公一愣，眼眶微微泛红，记忆又仿佛回到了文泰帝还没有登基之前的日子。
那时候的萧景整天追在他的身后，一口一个白叔的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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