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扫了几眼，没说话。
等了五秒。
他淡淡问：
“你怎么看？”
徐焱犹豫片刻，还是开口：
“鲸跃的动作确实快，这几年进步太明显了。以前他们是小厂商，我们根本不放在眼里。
可现在呢？收购北山、自己带爆款、电竞大会，这些动作连在一起，多少有点意味。”
他说到这里，又顿了顿，压低声音：
“对了，马总，还有个消息，不太确定……”
“……有小道消息说，鲸跃最近好像在研发‘虚拟游戏舱’。”
马总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兴趣，却很快又淡了下去。
“虚拟游戏舱？”
他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
“这个消息，你从哪听来的？”
“业内传的，”
徐焱小声说，
“具体没证实，不过有人分析他们观鲸实验室在大规模买硬件，怀疑是往那方面去的。”
马总“嗯”了一声，
“别担心，”
“这东西我们也在研究。”
“相关的公司我们也没少投资。”
“但结果，你也知道！”
“那玩意，科技含量太高，周期太长，市场教育也复杂，真要落地，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鲸跃要真上这东西，应该也就是概念级的，而且那还意味着他们敢把用户安全交给不成熟的系统。”
“他们可以冒这个险。”
“我们不行。”
“但这不是现在该担心的事。”
“等他们真有个能量产的产品，我们自然会正面对接。”
“这玩意，就算是弄出来了，也是需要迭代的！”
“科技的发展不是一蹴而就的！”
“现在……”
“你可以继续关注，但别把精力放错方向。短时间内，这不是我们该担心的事情！”
“明白了。”
马总合上报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腾趣园区那一幢幢大楼。
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不过，徐焱，你刚刚说得没错，鲸跃这些年确实进步太快了。”
“从一个几乎要破产的小公司，到今天能和我们在同一个赛道上被讨论。不得不说，他们很有韧劲，也很会玩花样。”
“甚至有几次，他们的动作确实让我也多看了一眼。”
“甚至……我有时候都觉得，他们有点像我们当年。”
徐焱心头微微一震。
马总这样的评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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