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石化了：“我们……死了？”
陈洛盯着屏幕，呆滞三秒。
“我们……被拍死了。”
乔乔眼角抽搐，声音有些飘：“你不觉得……有点熟悉吗？”
陈洛：“像我们前几次打那些蚊子的时候？”
“啪一下。”
“很轻松。”
“完全没在意。”
乔乔喃喃：
“那，那些蚊子甚至可能也在逃命……”
“他们又是不是从重重废墟中飞出后，然后进入了我们的世界呢？”
陈洛沉默。
直播间沉默。
【……操……】
【你们还记得开局的时候，蚊子嗡嗡叫，然后乔乔拿手掌啪啪两下……】
【这谁顶得住啊……】
【从蚊子起飞，到蚊子被拍……】
【鲸跃这个设计……是认真的吗？】
【太狠了吧……】
【你以为你是突围者，其实你只是跳出笼子，被更大的掌心注意到。】
【你只是，从一个小格子里飞到了另一个人的书桌上而已。】
【“死亡”并非失败，而是一种理解，理解自己，并非世界的主角！】
【我们以为自己是主角，结果在高维里也不过是噪音。】
【你以为你杀的是蚊子，但你自己也只是更大的世界里的一只蚊子】
陈洛盯着黑屏，不知为何，心口空落落的。
他轻声道：
“这游戏……真的有点东西。”
乔乔低头，仿佛第一次认真思考：
“我们这一次，是不是……真的赢了？”
“赢是赢了！”
“毕竟我们飞了出来了。”
“但也只是飞进了另一个人的手掌心里。”
“我们以为的自由，是不是也只是更大的监牢？”
在更高的维度里，他们也只是飞得快了一点、叫得响了一点、但依然不起眼的一只嗡嗡作响的小蚊子。
而这个世界，从来不喜欢吵闹。
她顿了顿，补上一句：
“就像我们打蚊子的时候，从来没想过蚊子是怎么想的。”
“太有深意了！”
“难怪鲸跃一直没有出面回应，原来他们在这里等着我们呢！”
“这结局，还真不能改！”
这一刻，陈洛忽然觉得有些发冷。
他抬头看着屏幕已黑的游戏界面。
仿佛在那高维世界之中，
仍然有一道注视的目光，正俯瞰着他们，
缓缓抬起手，
等着下一只蚊子，
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