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严书记，人是在我手里死的，这个责任我来承担。”胡佳芸站在严文亮身后对严文亮道。
“这跟你没关系，其实我早就想到了刘小平会死，不管我们准备的多么充分刘小平都一定会死，哪怕他进了我们纪委。”严文亮缓缓地道。
胡佳芸皱眉，思考着严文亮的话。
“刘小平的下场只有两个，要么是逃出国，要么就像现在这样成为一个永远都开不了口的死尸。”严文亮继续道。
“对方已经安排了刘小平潜逃出国了，却还同时安排了一个杀手跟着刘小平乘坐同一个航班，我猜有两个目的，第一是监视刘小平，确保刘小平按照他的安排出国，不会中途跑掉。也保证不会出意外，一旦出现意外马上就做掉刘小平，就像现在出现的情况。”
“第二个嘛，我猜只要刘小平平安落地那个国家，马上就会被杀掉。对于对方来说，一个活着的刘小平总归是不让人放心的，哪怕在国外，只有死人才最保险。”胡佳芸分析着。
“其实换个角度来想，现在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不然……谁也不知道这次江南省要掀起多大的腥风血雨。”严文亮再次叹息。
胡佳芸明白严文亮话里的意思，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严书记，接下来该怎么办？”胡佳芸问。
“我现在去省委汇报工作，做检讨，你继续办案吧，不管怎么样，案子还要继续办下去。”严文亮道。
“我想亲自去西泉办这个案子，刘小平死了，这个案子的主阵地就从中江变成了西泉。”胡佳芸申请。
“刘小平死了，没办法再通过他来证明秦峰的清白，所以你想去西泉想办法是吗？”严文亮一眼看穿了胡佳芸的心思。
“是！”胡佳芸没有否认。
严文亮点点头道：“刘小平一死，秦峰的处境就非常被动了，如果找不到可以证明他是被陷害的证据，就只能坐实他的受贿罪了。你抓紧吧！秦峰的案子我也拖不了多久了。”
严文亮说完就带着一群人走进了电梯下了楼。
虽然知道从这个杀手身上不可能查出多少东西，但是胡佳芸还是抱着侥幸心理与警方一起参与对杀手的审问。
折腾了一晚上，直到天亮了胡佳芸才走出来。
审问了一晚上，杀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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