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又是摇头,又是叹气道:“我们跟着老主家,也有好些年了,哪曾想老主家才去没几年,府里的少爷,就因为赌钱输光了家产,现在连这个庄子也要卖出去。”
说到这些,老农人面上的愁苦更甚了。
“之前日子过得也算安稳,但现在突然要换主家,也不知新的主家是什么样的人,若是个性情和善的,倒是我们的福份,若是性子不好,不是好相与的,那我们的日子,怕是就难熬了。”
他们这些庄户,都是随着田地一起售卖,庄子易主,他们这些人,也一样跟着易主,以后会面临什么样的情况可真不好说,又哪可能不忧心的。
“唉,怪只怪少主子是个败家子啊,老主子留下的家业,都让他给败干净了,以后的日子,也不知该怎么过的好。”
听到这话,江二丫心里多少有点数了,微点了下头,道:“老人家也不必太过忧心,就算是新主家把这庄子买下来,那必然也是希望庄子上能多些出息,并不会过于苛待你们这些庄户人家的。”
“这可不好说,主要还得看人品德性如何,若是个不好相处的,我们这些人的日子,可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