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解决。
周波咬紧牙,这一刻他动了杀心,快速打了一个电话,“替我做件事,就在你们县医院,重症监护区,有个叫胡艳的病人,我不希望她以后开口。”
“明白。”
对方直接挂了电话,没有问为什么,同样没有问要怎么做,其实周波刚刚在电话里已经说得很清楚,胡艳不可以再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