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离开凌平,再也不回来,那些材料我会当着您的面烧掉。"
"霍思明不是傻子。"
"他是不是傻子不重要,您是市人大副主任,霍思明才上来凌平市几天?他敢动您?只要这个电话一打就能把这事压下去。"
陆庆霖听完刘强的话,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平静地看着刘强,看了很久才开口,"这个电话,我不会打。"
"陆主任……"
"你听我把话说完。"陆庆霖抬手打断他,"你说得对,我是市人大副主任,在凌平干了这么多年见。霍思明才上来凌平市公安局没多久?他确实不敢轻易动我。但正因为这样,这个电话我才更不能打。我打了,就等于把把柄送到霍思明的手里。今天我能用这个电话压住他,明天他就能用这个电话来拿捏我。你让我为了保你,把自己搭进去?"
刘强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还有,"陆庆霖往前倾了倾身,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你说你手里有记录,有时间、有地点、有经手人、有资金往来。我信。但小刘,你考虑过一个问题没有,你是一个犯了事的区分局副局长,你拿出来的东西,谁会信?"
刘强的脸色开始变了。
"你拿着那些材料去纪委也好、去检察院也好,人家第一反应是什么?是你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编造证据攀咬上级。我一个市人大副主任,组织上对我的考察比你想象的严格得多。你说我有问题,证据呢?就凭你一个人写的几张纸?"陆庆霖的语气不急不缓,冷哼一声,"你那些材料,需要有其他证据来佐证。可那些事情,经手的人该调走的调走了,该退休的退休了,账面上的痕迹该抹的也都抹了。你拿出来的东西,没有第二个人能验证,那就是孤证。孤证在组织审查里,叫'不能采信'。"
刘强靠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墙皮,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陆庆霖冷笑一声,"小刘,你当了这么多年警察,应该比我清楚,通话记录可以解释为正常工作联系,资金往来可以说是借款、人情往来。你一笔一笔地往外翻,翻到最后只能说明你跟我有私人交情,证明不了什么。"
他顿了顿,端起桌上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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