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电话？"
"受害者本人。李市长的秘书刘茜说她听到的内容是对方直接向李市长呼救，称呼李市长为'黑鹰'，而受害者代号'蜘蛛'。这俩称呼都不是随便起的，应该是特战序列内部的代号系统。"
"你确定？"
"刘茜亲口跟我说的，她在现场，亲耳听见的。她原本就是市局出去的，这种代号她不会听错。"
霍思明没有再追问。特战代号这个东西在公安系统内部属于敏感信息，不是任何人都能接触到的，但霍思明干了这么多年公安。
本次案件的受害者可以和李威直接通话，说明这两个人之间存在着超出普通上下级或朋友关系。
这种关系一旦成立，李市长对这起案子的关注就完全说得通了。
"朱局，你现在做两件事。"霍思明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第一，你立刻去城南派出所，亲自把那三个嫌疑人的羁押程序全部核实一遍，手铐、羁押室登记、受伤记录、值班员交接签字，每一个环节你都要亲眼确认。第二，打电话给区分局徐东升，让他想办法把昨天抓人之后的记录弄出来，所有原件必须封存，任何人都不能动，市局这边的调查人员可以进了，我一会也过去"
"好的，霍局。"
事情逐渐弄清楚，矛头指向区分局，能不能过这关，就看区分局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