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两把刀,刀锋朝前,指向凌平。但在他的脑海里,另一把刀已经悄悄转了一个方向,指向金柳市那片他以为已经洗干净了的、却还有更深的黑暗在涌动的水面。
那个人还在金柳市。在金柳市的某个角落,在某个没有名字的巷子里,在某间窗户糊着报纸的房间里,或者在某个连蜘蛛都查不到的、不属于任何人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缝隙里。
他活着,他在看着,他在等着。等李威离开,等风头过去,等一切重新归于平静,然后他会从那个缝隙里钻出来,重新织起那张被撕破的网,重新把金柳市的天遮住,重新让阳光照不进来。
但李威不会让他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