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我也一直很客气……但是那天收到照片之后我仔细看过，巷子里那张照片是从二楼窗户拍下来的，那个角度只有学校对面那栋楼能拍到。保镖每天送我上学只送到学校门口，不会去对面楼。可能是外面的人拍的。"
"宿舍窗外那张呢？"
"那更吓人。"周若佟的声音更低了，"我宿舍在六楼，窗户外面没有阳台，也没有爬墙的地方。那张照片拍到的角度是平视，不是从楼上往下拍的，也不是从楼下往上拍的。就像是有人站在窗户外面的半空中拍到的……我看了好几遍，怎么都想不通他到底怎么拍的。"
李威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平视角度，六楼，窗外没有落脚点，正常情况下确实做不到，不排除用了无人机呢？
无人机悬停在六楼窗外，完全可以拍出平视角度的照片。无人机体积小、噪音低，夜间飞行很难被察觉。
"那些照片你还留着吗？"
"我爷爷收起来了。"周若佟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李威，"我复印了一份，原件他说要留着报警用。"
李威接过文件袋，抽出里面的复印件。
两张照片，一张是巷子里的，周若佟背着书包走在路中间，背景是一排店铺招牌和二楼阳台晾晒的衣物。角度确实是从斜上方拍摄的，应该是对面楼的二层或三层窗口。另一张是宿舍窗外的，画面里周若佟坐在书桌前低头看书，台灯亮着，窗帘半开。拍摄角度与她坐在桌前的视线大致平齐，窗外没有任何支撑物。
李威把照片翻过来看背面。字迹和之前周会长描述的一样，泰语，笔迹潦草，线条粗犷。他看了一会儿，把照片收好递回去。
"明天早上我送你去上学，放学接你回来。你今天晚上安心睡觉，院子外面的事有我在。"
周若佟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谢谢你。"
李威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目光扫过院子里正在重新调整站位的三个保镖。
他们同样看向别墅上方，看到李威出现，都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显然刚才那两下交手让他们心生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