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八千块,在省城连个厕所都买不起,女朋友说我窝囊,跟有钱的男人跑了,父母住院要交押金,我连请客吃饭都要看菜单上的价格,这就是我捍卫的‘国家安全’给我的一切?”
他越说越激动,握着锐器的手开始在空中挥舞,尖端在高参的脖子周围画出一道道危险的弧线。
“我只是想过好日子!这有错吗?啊?有错吗?!”
机舱里的空气被他的嘶吼震得嗡嗡作响。
李威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失控的人,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
把自己的贪婪包装成无奈,把对国家的背叛美化成选择,把出卖良知的勾当说成是被生活所迫。
“刘维。”李威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度,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不是你需要钱,不是你过得不顺心,而是你选择了用出卖国家、出卖组织、出卖信任你的人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你以为有了钱你就能过好日子?你以为换一个身份你就能心安理得地活着?”
“我不管!”刘维歇斯底里地吼道,“我只要离开这里!你给我滚下飞机,否则老子立刻杀了他,李威,到时候你也得完蛋,因为他是因为没了命,别忘了,他是省政法委书记,你的顶头上司,谁都保不了你。”
他再次把锐器抵上高参的喉咙,这一次力道大得让高参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鲜血从伤口处渗出来,顺着脖颈往下淌。
但就在这个瞬间,刘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李威身上,右手握着锐器抵在高参喉咙上,左手死死地勒着高参的肩膀。但他的身体重心在刚才的激动中已经明显前倾,双脚的站位也不再稳固,整个人像一根被风吹歪的旗杆。
李威看到了。
一个人在情绪失控的时候,身体会先于大脑做出反应,要么前冲,要么后撤,要么僵硬得像木头。
刘维选择了前倾,这意味着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愤怒和恐惧占据,身体的防御机制降到了最低。
李威动了。
他没有大喊大叫,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的身体像一支离弦的箭,在零点几秒之内跨越了和刘维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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