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废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床上的场景拍了几张照片。闪光灯在房间里闪了两下,照亮了赵连成那张涨成了猪肝色的脸。
“赵连成,嫖娼现场,证据确凿。”大力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课文,“作为红山县政法委副书记,知法犯法,真他妈丢人,我都觉得臊得慌。”
赵连成的脸彻底白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手指哆嗦得连扣子都系不上,那个裹着被子的女人缩在床头,不敢从被子里出来。
“把她也带走,回头核实身份。”大力对身后的民警说。
赵连成穿好衣服,嘴里还在嚷嚷,“你们干什么的?凭啥抓我?”
“就凭我。”
李威走进来,赵连成双腿一软,彻底蔫了,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刚刚还语气嚣张,看到李威的那一刻,彻底完了。
凌晨二点二十分,赵连成被塞进了灰色的私家车,朝着凌平市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