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中带着近乎疯狂的野心:“以我之手,为神明戴上枷锁。铁墓将接入祂的身躯,侵入祂的思想,将祂演算的一切导向「毁灭」……”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未来“我听见——末日的钟声已经响起。十三次心跳后,我最初和最后的课题,将在宇宙的终点合一。”
关于德谬歌的真相,他的回答出人意料:“至于我为何要将「德谬歌」尘封在记忆的角落,很遗憾,答案并非出于恐惧……我早已遗忘了它,仅此而已。”
那刻夏沉默片刻,突然,他爆发出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赞达尔误解了这笑声的含义:“阁下的笑声,已是无奈的喟叹。”
那刻夏的笑声中充满斗志:“无奈?别开玩笑——你不过是创造了一尊伪神,而翁法罗斯——早已将弑神写入了命运。”
他发出挑战:“最后的「再创世」在即,不妨拭目以待……救世主,我,还有这个世界——会亲自证明,最初的智种,宇宙的终极,绝非「毁灭」。”
赞达尔接受挑战:“来世见,智者。若你的猜想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以「天才」之名,我定会见证它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