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聩,奸臣当道,祸害百姓,咱们江湖中人,不受他朝廷的约束。师兄所言,我不敢苟同。这与那逆徒之事有何关系?”
岳不群见她嘴硬,心里也是一阵无奈,意味深长地道:“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是一座密不透风的牢笼,喜欢困在自己的世界里,以自我为中心,不愿跳出自己的框架,一辈子困于其中,自以为是。”
宁中则这次倒是听得明白,心里憋了一口气,冷冷道:“师兄若觉得我做错了,不妨直言,何必含沙射影。”
“师妹,事到如今,你还是不明白。你没有错,灵烟也没有错。”
“她还没错——?”
宁中则伸长了脖子,错愕不已,心想师兄不会也爱上了这逆徒了吧?
一念及此,体内气血翻涌,惶惶不安。
不!
不会的!
她不相信师兄连最基本的人伦道德都不懂,师兄以前最在乎的便是三纲五常和伦理道德。
“爱一个人,乃是天性,何错之有?”岳不群好笑道。
“可她爱的人是你,你是她的授业恩师,尊长,是她能爱的吗?”宁中则气急败坏地辩驳道。
“那又如何?她妨碍别人了么?违背侠义道了么?”
“她败坏人伦,损坏华山派名声,更败坏你我的清誉?师兄如此袒护那个逆徒,莫非早对她有意?”
宁中则鼓足勇气,将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她素来敬重岳不群,于门派大事,也都尊重师兄的选择,说出这番话,说明已愤怒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