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乃武林中少有的内家高手。
一时之间,嵩山弟子都害怕起来,不敢再上前。
刘正风又要洗手,就听儿子身后的松山弟子忽然一喊:“刘师叔,你胆敢洗手,我立马要了你儿子的命。”
刘正风暗暗咬了咬牙,回转过头,脸上满是冷意和不屑:“天下英雄在此,你胆敢动我儿一根寒毛,顷刻间让你化为肉泥。”
那嵩山弟子委实被吓到了,他知道,刘正风这话并非吓唬他。
要是真伤了他儿子,必激起公愤。
群雄岂能当真坐视不理,既是来参加宴会,自是冲着衡山派和刘正风的面子来的。
刘正风见嵩山派弟子不敢动,这才慢条斯理转过身去,双手又伸向金盆。
此时。
大厅里一派寂静。
群雄都以为刘正风金盆洗手已然成为定局。
只要手伸到水中,此事便算是告一段落了。
毕竟,群雄现在都有些不耻嵩山派的行径,心里都盼望刘正风早点洗手,免得再生事端,受嵩山派的欺侮。
忽然。
银光闪动。
一件细微的五角星飞镖破空而至,飞向刘正风双手。
光是听声音,便知放飞镖之人功力深厚。
饶是刘正风,也不敢硬接,急忙缩回双手,身体向后退了两步。
当的一声响。
暗器击落金盆,哐当哐当响了几声,金盆在地面翻转,盆底朝天,清水全都泼在地下。
与此同时,黄影晃动,嵩山派四太保费彬从屋顶一跃而下,满脸怒气。
猛然一脚,将金盆踩成一块金片。
群雄看到费彬如此做派,却知嵩山派今日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便不觉奇怪了,只是有些不忿而已。
在场群雄,无人敢言。
少林方证只是摇头叹气,定逸师太美目圆睁,莫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宁中则柳眉倒竖,岳不群却是手摇折扇。
群雄可谓是神态各异,心中暗暗揣测,嵩山派如此大动干戈,未免太过了。
可这毕竟是五岳剑派的事,和他们又有什么相干?
费彬眉毛倒竖,怒视刘正风,冷然道:“刘师兄,奉盟主号令,不许你金盆洗手,你竟敢不听盟主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