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不找出事故的真实原因,类似的意外就一定会再次上演。”舒勒瞪着斯塔弗罗斯,没有半分后退的意图,“必须让他们停下,应该为此负责的不是那些平民。就算那其中确实有千分之一或是百分之一的爱国联盟成员又有什么影响?”
希腊人摇了摇头,他一把拽起舒勒的胳膊,拖着脚步虚浮的同伴往大门走去。在他们前方有几名西德军士兵看守着大门,比这些士兵威胁更大的则是两辆横在门前的装甲车,上面的士兵虎视眈眈地关注着周围的一切,随时会把枪口对准他们。
舒勒一瘸一拐地走上前,向正要阻止他们的西德军士兵出示了自己的证件。不出他所料,守门的士兵拒绝他入内,并声称一切不负责执行当前任务的人员都不能随便进入。有些郁闷的斯塔弗罗斯随即也亮出自己的证件,得到了相同的答复。
“我们来之前应该和他们的上级打招呼的,这些人只认自己的长官。”斯塔弗罗斯后退了几步,又拽着舒勒的衣袖,劝舒勒最好别在这时候和气头上的士兵讲理,那是根本讲不通的,“不如再等一等,如果……”
“这不正常。”舒勒打断了他的话,“调查的结果还没出来,西德军和东德军就突然决定自行清理门户了。他们在杀人灭口,斯塔弗罗斯。”
希腊人有苦说不出,他不知舒勒只认逻辑和证据的处理方法算不算是意气用事。不该在这时候莽撞,这里每一个凶神恶煞的士兵都可能无意中对他们开火,事后麦克尼尔等人所能得到的调查结论也不过是士兵近期突然患有精神病之类的诊断书罢了。总算把舒勒拖得离士兵们远了一些之后,秃顶的希腊人四处张望着,期盼他所寻找的盟友能够早日到来。
几分钟之后,又有一队装甲车向着这里驶来。看守营地的西德军士兵理所应当地拦住了他们,不过新来的这支部队根本不怕西德军的虚张声势,当前去检查证件的西德军士兵告诉这些人闲杂人等一律谢绝入内的消息时,还坐在装甲车里的驾驶员当仁不让地向着挡住了前方道路的障碍物撞去、把西德军的装甲车直接撞翻在地。气愤不已的西德军士兵在这些新访客们面前只得乖乖地让开了道路:跟NATO联军的盟主作对,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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