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运辉的声音有些干涩。
赵琢没注意到他的异常，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下属的情绪，直接开门见山：“永杰又联系不上了，不管他。叫你来，是有件事要你去做。关于大老板那边，我有个新想法……”
“赵书记！”
宋运辉突然打断了他，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赵琢的话头戛然而止，眉头紧紧皱起，不悦地看向宋运辉：“你怎么回事？”
宋运辉咽了口唾沫，他在观察赵琢的表情，虽然他不怕赵琢，但是现在他有点摸不准了，于是他艰难地开口：“永杰……永杰他……出事了。”
“他能出什么事？是不是又惹了什么麻烦，需要我去摆平？”
赵琢不耐烦地挥挥手，“说重点！”
宋运辉闭了闭眼，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那句话：“不是麻烦……赵书记……赵永杰……他……他死了。”
“死了？”
赵琢一时没反应过来，或者说，他根本拒绝接受这两个字，“你说什么胡话？”
“是真的……”
宋运辉的声音带着哭腔，“刚得到的消息，在……在郊区的那个废弃仓库里……发现的。被人……弄死了。”
他不敢描述具体的死状，那太过惨烈。
一瞬间，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琢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像是被冻住的冰。
他死死地盯着宋运辉，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这是个拙劣的玩笑。
但宋运辉那惊恐而悲伤的表情，无一不在陈述着这个残酷的事实。
几秒钟后，冻结的表情开始龟裂。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从赵琢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一把揪住宋运辉的衣领，双目瞬间布满血丝，狰狞得如同恶鬼：“你再说一遍？！谁死了？！我儿子怎么了？！”
“是…是永杰…他…遇害了……”
宋运辉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恐惧地回答。
“轰——”的一声，赵琢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炸开了一样。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谋划、所有的阴沉算计，在这一刻被最原始、最狂暴的悲痛和愤怒彻底碾碎。
他猛地推开宋运辉，像一头失去幼崽的困兽，在客厅里疯狂地踱步，然后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玻璃茶几上。
“咔嚓！”
厚重的玻璃桌面应声碎裂，碎片划破了他的手，鲜血直流，但他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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