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咱们不能呆了。”
程萧肃说着,站起身来,拿起外套朝着外面走去。
…………
“爸,现在怎么办?就在刚才京都纪委打给我打电话,让我下午去纪委说明情况!”
唐援朝说道。
唐老爷子拄着拐杖,怒视着唐援朝。
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
“援朝,走吧!陪我去方家!”
“爸!”
“你别叫我爸,,你是我爸!你看看你把唐家弄成什么样子了?如果不你做那些事情,我至于去求他?”
老爷子拐杖重重一顿,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怒火与沉痛:“你以为我愿意拉下这张老脸?唐家几代人的风骨,到你这一辈……唉!”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如刀:“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伸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黑色轿车无声地滑过长安街,车厢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唐援朝望着窗外飞逝的银杏树,额头沁出细密汗珠。
方家小院隐在西山脚下,青砖灰瓦,毫不起眼。
警卫员通报后,唐老爷子在客厅里见到了正在练书法的方老。
“什么风把唐老哥吹来了?”
方老头也没抬,手腕悬劲,一个“静”字力透纸背。
唐老爷子示意儿子留在门外,自己缓步上前:“方老弟,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他瞥见桌上宣纸墨迹未干,苦笑道:“好一个‘静’字,我现在是方寸大乱,静不下来啊。”
方老终于放下毛笔,示意他坐下:“为了援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