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的眼泪决堤。
“陈幸…你告诉我,我和我姐,是什么很坏很恶毒的人吗?命运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她跌跌撞撞站起来,脚步虚浮,手里的酒一晃一晃。
陈幸赶紧上前扶住她。
千遇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我真的觉得这世界太糟糕了,陈幸,我下辈子一定不要再来了……”
“好……不来了。”
陈幸低头咬住她的唇,没用多少力气。
千遇愣了愣,她知道陈幸在做什么。
陈幸只轻轻吻了两下,退开后,准备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好好哄。
他哄她:“我们一起不做人了,做两棵树,或者两只鸟吧……”
“陈幸,你再亲我一次……”千遇迷瞪着眼睛,神志有些不清。
她本来是想拒绝复合的。
但她喜欢那个吻。
她喜欢陈幸吻她。
生理性喜欢战胜心理性别扭。
“好……”陈幸盯着她的嘴看了一会儿,俯身吻了下去。
千遇闭上眼睛。
她喜欢这种感觉。
所有烦恼都消失了。
她在亲吻中幻想,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她没有转学,她妈没有病退,没有去世,姐姐也顺利参加高考,成为一名人民警察……
眼泪无声滑落。
陈幸的唇离开她的嘴巴,他吻掉她脸上的眼泪。
千遇睁开眼睛,搂着陈幸的脖子,用力一跳,跳到他腰上。
陈幸顺势接住她。
酒精作祟,生理性喜欢加持。
千遇抱着陈幸的脑袋,伸出舌头探入他口腔里。
陈幸愣住,反应过来,找到主动权,回吻千遇。
千遇像个考拉挂在他身上,陈幸将她抱得太高, 她需要低头才能和他亲吻。
一吻过后, 她趴在陈幸肩膀上犯困,她说:“陈幸,我好难过。”
陈幸没说什么,将她抱在怀里,在家里慢慢走动,像哄小孩一样:“难过就哭出来,哭不出来就睡一觉。”
千遇趴在他肩上,边哭边睡,没有一点声音。
陈幸只是安静地走着,一边轻抚她的背。
所有的安慰方式,来自母亲的最有安全感。
我们终其一生都在追求孩童时期拥有的安全感。
被呵护,被偏爱,被温柔以待。
不知过了多久,千遇窝在陈幸肩头睡着了。
自从知道妈妈患病之后,她再没睡过一次好觉。
这次也是,陈幸刚放下,她猛然惊醒。
酒劲还在。
卧室里没开灯。
她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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