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他演技太烂,动作和台词五花八门,每次千遇都会忍俊不禁。
哪怕他不在身份再想起,嘴角还是会不由勾起。
陈幸给的快乐,带着延时性。
同等的,他带来的烦恼,也是绵绵长长的。
“陈幸,你最近看起来,很不快乐。”
走出校园,千遇不安地用手指翻滚戒尺。
“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没有,”陈幸抬手,手心贴了下她后脑勺,“这周还去见丹丹吗?”
千遇忙不迭点头:“去!我们约好在二号线汇合,去博物馆门口买两碗豆腐脑,边吃边坐轻轨去图书馆,明天就在图书馆待一天。”
“她带沈其烦吗?”
千遇面色有些为难,她听出陈幸想和她一起去:“我俩还约了去逛服装店。”
陈幸最近太粘人了。
可是,有些服装店,是不方便带男朋友的。
“好,那我去上课,等你结束来接你。”
事实是,陈幸请假了,没去美术工作室。
他就站在千遇不远处,看着她和新朋友第一次小手牵小手,分享一碗不放辣椒的炸土豆,面对面腼腆的笑。
看她努力融进人群里,一边怯懦好奇,又一边勇敢尝试的小表情。
陈幸站在镜头外,站成了一块沉默的石头。
人无法改变即将到来的分别,就像阻挡不了时间的流逝。
比如对面高三年级的最后一节晚自习,再亮的灯也会被拉闸,再满的草稿纸也会被收进纸箱。
我们都被推着往前走。
时间很快来到赵高林生日前一周。
这周只上四天课,上到周四开始放端午节。
A市护城河有划龙舟比赛,江边有了热闹的趋势。
江水慢慢暖和。
千遇的打水漂计划,迟迟没机会完成。
这周,陈幸变得越发奇怪。
他拎着原来的饭桶,连着两天给千遇送午饭和晚饭。
千遇忍不住又抽戒尺戳他腹肌:“七月初统考近在眼前,虽然妈妈不在家,但我吃食堂也是一样,你现在时间很宝贵,怎么能浪费在我身上。”
和陈幸说话也费劲,他最近的回复总是慢半拍。
表情少之又少。
像面瘫了一样。
看着是稳重可靠了。
可千遇还是喜欢看他嬉皮笑脸的样子。
她有时候睡觉前整理他们最近的氛围,怀疑是不是她无形中给陈幸太大压力了。
她想说,其实陈幸上不了清华,她也不会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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