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的感觉。”
任婷婷耸肩,谁说不是呢,“怎么没见千遇爸妈?”
戴主任想了想,“千遇父亲工作未知,母亲是维和救助医生。”
任婷婷一想,很伟大的工作,也是容易忽视亲子关系的工作。
想来,池家奶奶对儿媳妇颇为不满,这才对千遇的事关心得徒有其表。
任婷婷去教室唤千寻,千寻听完,面无表情拒绝,“老师,我爸妈才是我的监护人,哪怕是他们,也不能剥夺我的受教育权。”
关小黑屋,不给饭吃……
上午甩掉池欣后,千寻每每想到这几个字,身子总忍不住发抖。
心里又气又憋屈。
她怎会不知道池欣在打什么主意。
她说完,抬手轻搭老师胳膊,“老师,我不能离开学校,你帮帮我吧。”
这群孩子正在讨论去年的高考作文,在千寻的组织下,班级氛围好了许多。
任婷婷冲她一笑:“学校肯定维护学生的受教育权,你安心学习,剩下的交给我。”
任婷婷回了教导主任办公室,“如果有家长投诉我,还请主任记得捞我一下。”
再次回到德育处,任婷婷收起礼貌的笑容,直言不讳:“按照教育局规定,只有千遇的监护人才能从学校带走她,池奶奶请回吧。”
……
回到教室,千寻手里的笔迟迟没动。
她坐得笔直,垂眸看着只写了开头的作文纸。
不知道的人压根看不出她压抑许久的情绪。
她突然想见千遇,很想很想。
池欣作为长辈,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三番两次对千遇冷嘲热讽。
哪怕在学校,她演都不演,刻薄又恶毒。
更别提在池家,那一家子都不把她当亲人,她受了多少委屈才长大的。
千寻眼眶滚烫,心中特别无力。
可一中不仅全封闭管理,最近在试验全校网络屏蔽器,需要三天数据才放开网络。
偌大的校园,只有教师办公室那栋楼有信号。
千寻连给千遇打个电话都做不到。
突然,视线里多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那只手递过来一张草稿纸。
上面是赵高林行书一般的字迹:班长,需要什么帮助吗?哪个字不会写?
千寻捏着纸张指尖发暖,左手持笔回复:没有,谢谢。
被他一打断,千寻心情恢复许多。
赵高林在她的下面回复:不用客气,需要的时候随时找我。
他还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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