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英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她微微侧头,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王重阳,清冷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附近的人听清,带着一丝难得的调侃
“哟,重阳真人,原来你这么厉害?十招就能让这位将龙象般若功练至十层的密宗大宗师俯首?我往日倒是失敬了。”
王重阳被她这么一“将”,脸上尴尬之色更浓,心中暗恼周伯通口无遮拦,却也知此刻必须有所回应。
他定了定神,轻咳一声,目光先是对上金轮法王投来的视线,微微颔首致意,随即环视众人,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朗从容,却带着一种严谨的考量:
“伯通顽皮,言语夸大,诸位不必尽信。” 他先是否定了周伯通“叫妈妈”的夸张说辞,随即神色一正,缓缓道
“不过,若论招式胜负之机……贫道窃以为,需分情形而论。”
他目光投向天幕上激斗的两人,分析道:“金轮法王武功渊深,尤擅久战,龙象之力叠加轮法精妙,确如铜墙铁壁,后劲绵长。”
“杨小友掌法重意不重招,更是别出机杼,胜在奇正相生,心与意合。二人风格迥异,如此缠斗,三百招见分晓,合乎情理。”
然后,他话锋微转,看向金轮法王,语气坦诚:“然,若论极端情形——假设是贫道如今这般气血、内力、心境皆处巅峰之时,与法王公平对决,双方皆知是生死之战,不留余地……”
他略微停顿,似乎在推演,最终缓缓道:“若我不顾自身损耗,在最初十招之内,倾尽毕生修为,只攻不守,用以伤换命、乃至同归于尽之决绝打法……”
王重阳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清澈,仿佛回到了华山论剑、睥睨群雄的时代。
“或可……在十招之内,搏得一个险胜之机。”
说着,他再次强调道:“然此乃极端假设,实战中变数无穷,心境、环境、状态乃至一丝运气,皆可左右战局。且如此打法,即便胜了,自身也必受重创,实非上乘武道所求。”
“金轮法王功法宏大,贫道此言,绝无轻视之意,只是就‘招数极限’而论,一种可能罢了。”
他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承认了金轮法王的强大与杨过的卓越,又严谨地阐述了自己在特定极端条件下的一种战术可能性,并未夸口“必能十招败敌”,反而强调了其中的凶险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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